于是莫宁今天获得了一个宝贵的假期,用白常山的话来说,就是“自己去找梦魇玩儿吧”。

    他的训练场旁边有个自动贩售机,里面会有些不同种类的甜点,白常山说那才是长官出差很久不回来给他带的礼物。莫宁买了两块小蛋糕,拎着轻车熟路地跑去找梦魇打架。等他到的时候梦魇已经把人揍的看见电梯就慌不择路往里钻,莫宁沿着长廊走过转角,看见他正坐在桌子上抽烟。

    “梦魇!”他朝着青年挥挥手。

    梦魇从桌子上跳了下来,他掐了烟,本来就沙哑的声音因为吸了烟而更加低沉,“今天来的早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放假。”莫宁将蛋糕递给他,“不过白先生给我布置了家庭作业,要背整个费恩区的地下水通道怎么办啊我”

    梦魇哼笑了一声,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。莫宁对他的动作习以为常,只是无奈道:“我是真的在发愁对我而言不亚于人生一大门槛”

    “好笑就笑了。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手,莫宁就知道梦魇要他来切磋。于是他放下了蛋糕叉子,拎着他入鞘的小匕首就一阵乱舞,然后毫不意外地在十分钟后被梦魇按在地上摩擦。

    梦魇又开始笑了。莫宁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,没好气道:“到底哪里好笑了?!”

    “你有点像猫崽子。”梦魇笑的乐不可支,他甚至笑到跌倒在床上开始咳嗽,莫宁又赶紧去给他倒水:“没人那么说过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种很小的猫,爪子都没长齐,遇见敌人就喵呜喵呜的叫着伸爪乱挠,以为自己很厉害,实则,”梦魇接过水喝了一口,“可能会有人放过你,也可能会有人毁了你。”

    莫宁想了想:“所以你其实意思是我虽然练了那么久但其实还是很菜,放到外面希恩一拳能打我十个?”

    “二十个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莫宁仰倒在床上,“还是任重道远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太适合用这类武器。”梦魇看了一眼他的刀鞘,随口道。

    “嗯我知道,白先生也和我这么说的。”莫宁叹了口气,“可这是,唔,有人送我的礼物。我不想让它蒙尘,但好像我真的不适合这个”

    梦魇瞟了他那把匕首一眼:“那是‘黑钢’。法塔尔皇家才可以用的钢材,谁送给你的?白常山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是陛下。”莫宁小声说。他还是记得梦魇被关起来的原因是什么“背叛”,他依旧不确定具体缘由,只能从白常山的态度中窥得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紧张。不过虽然如此,莫宁也依旧不能确认梦魇对长官有什么样的看法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果不其然,梦魇冷笑了起来,莫宁怕他生气,刚想怎么样把话题岔开,就听见他说,“赫利奥斯出息了,他还会雇佣你这种童工?”

    “我成年了。”莫宁嘀咕,“而且长、陛下很照顾我,他对我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