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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连萧望着程砚这边,目光像是领导不满意下属在会议上窃窃私语,“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。”

    程砚轻轻一笑:“他要睡觉,难道也要和你报备一句吗?”

    连萧不客气地质问:“你们这组是所有人里受伤最少的,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关窍,如果有什么方法逃生,希望你们可以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侥幸而已。”程砚反问他,“你们队伍里的人是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“我没注意,她可能被动物咬死了,”连萧看着他的眼睛,猜测道,“你们那条路上,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避的?”

    “我想先把肉食动物馆的事弄清楚吧。”程砚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程砚油盐不进,活像个挑事的刺儿头,连萧一时脸上挂不住面子,憋了半天才说:“那馆里没有任何食物,我们就找了些肉,各种动物的,都不成功。”

    程砚投桃报李,也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:“说是大逃杀,自然会给少量逃亡的路线,我们顺着这些路跑,没被抓到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各位能稍等一会儿吗,解决现在的食物问题之前,我还是想问问,你们都是怎么进来天梯的。”飘飘主动说,“我从现世消散以后,就到了主城门口,守门人问我愿不愿意进入天梯,说是只要通关里面的九阶天梯,下辈子就一定能够成为人类,而如果不进入天梯,就回进入正常的转世通道。”

    小小白丧气地补充道:“守门人还说,天梯是一场豪赌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我们听的是同一段话,”居旭说,“守门人说,以前我们生活过的现实世界是第一世界,转世处是第二世界,而我们现在所在的非人类转世处被称为第三世界。按照正常规定,世间万物从现世消散,将进入第二世界的转世通道,但是转世的轮回结果受因果循环约束,我们不一定下辈子能成为人类,可能是任何一种生物。

    但只要能从第三世界的天梯里走出去,任何非人类,不管是动物、植物还是灵异生物,下一次,一定能成为人类。”

    程砚听着,眉梢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那豪赌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谓豪赌,意思就是在天梯里死去,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去。”程砚说,“现世的能量守恒定律表述,能量不会凭空产生,也不会凭空消失,而天梯是唯一可以让能量消失的地方。如果不选择进入天梯,属于每个……人,的精神能量就会一直以不同的生物形态转化下去,但如果选择进入天梯,却死在天梯里,精神能量散尽,就是永恒的消失。”

    这便是所谓的豪赌。

    他们皆是用永生换刹那,用最盛大的代价,奔赴一场灵魂的豪赌。

    “背景故事说完了吗?”连萧明显是早就将这些烂熟于心,不屑再听,问他们,“如果没什么问题,就回到现在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程砚摊手,示意他继续。